……没错,那蛊还能实时探测殷正期的不可描述。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天,当她先发现儿子身受重伤,紧接着又发现儿子在不可描述后,脑中立刻浮现一部1080丝滑不掉帧性暴力主题大片。
她抄起家伙就闯进南蛮皇宫,拎起南蛮王的衣领大吼:“孩子他爹!儿子在魏国被人强暴了!”
魏国代表队年末不训练,外地队员们准许衣锦还乡,年后回许昌训练。许昌本地队员也放起了长假,融入满街红的氛围中。
自从跟韩修确定关系,在寝宫当值的宫女一天到头往冷宫跑,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把谢嘉杭请过去坐镇。
谢嘉杭放下三国杀卡牌,不伦不类对牌友们作个揖:“不好意思,先溜了。”
一到韩修的书房,他就被韩修抱坐在书案上,双唇交叠,气息纠缠。
韩修一边顺着他的脖颈啃咬向下,一边说:“今天不想去床上了,就在这里……”
谢嘉杭还没说话,一个侍卫就闯了进来:“陛下!”
看到殿内正在做什么,他顿时噤声,脸涨成猪肝色,进退两难。
韩修不满道:“不是说没有大事不准进来打扰吗?”
侍卫心一横眼一闭,大声道:“陛下!是大事!”
韩修拉好谢嘉杭的衣服,眯起眼睛问:“什么大事?”
“陛下!南蛮入侵了!南蛮王纠集十万大军陈兵我南疆!”
“……”
谢嘉杭吓了一跳,韩修却满不在意,挥了挥手:“退下吧,有大事也不准进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