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电话出去,过了两分钟,心理科的张医生过来了。
陈医生替他们介绍了对方,陆远哲跟这位笑容温和的张医生握了握手。同是三十几岁的男人,这位张医生才符合陆远哲对心理咨询师的想象,那个段群帆实在是跳脱了一点。
“二位问什么?”张医生坐下来问。
“想了解一下这位齐医生,性格、交友圈子、日常爱好都行。”陆远哲回答道,想了想,拍了拍程墨的肩膀,“对了,你认识他吗?”
“嗯?”张医生愣了一下,看向程墨。
“我叫程墨,十几年前在这里做过心理咨询。”程墨冲他笑笑,从自己手机里翻出一张自己从前的照片,“这个是我。”
“程墨……”张医生念叨着这个名字,又看了一眼他的照片,摇了摇头。
“他以前来过这里,可能就是这个齐医生治疗的,我们现在想找到她,但她好像失踪很久了。”陆远哲简短地介绍道。
“那真的是很久不见了。”张医生点头附和道,看了陈院长一眼,“咱们有十几年没跟她联络过了吧,她也不主动打电话来,我们打过去也经常是关机。”
“她是怎么离职的你们知道吗?”陆远哲问。
“很突然,应该是……元旦节前后,她东西都没有拿走,是柳毅给她收拾的,说她离职了,对吧?”张医生问陈院长。
“应该是吧……我不是很清楚你们科室的事情。”陈院长回忆着,“不过确实是突然走的,我都没听说。”
和柳毅有关?陆远哲看了程墨一眼,先问了最关心的问题:“元旦前后走的?”
“对。”张医生点点头,“我有印象,因为当时我们说元旦后组织一个烧烤活动,但她突然离职了。”
“具体是十几年前你有印象吗?”陆远哲问。
“那就……”张医生皱眉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