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去净面更衣,回来后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还有点熟悉。燕赵歌盘腿坐在榻上,拄着下巴看着她动作。
“用了上次的胭脂?”
长公主换了一身朝服,还有些时间,便坐在燕赵歌身边,道:“用了玫瑰的。”
燕赵歌在她唇瓣上轻轻吻了一下,笑道:“香得很。”
唇上的胭脂不可避免地沾到了燕赵歌唇上,原本淡色的嘴唇染上一圈艳红,长公主抬手按在她唇上,将那点胭脂抹匀了,才透出一点红润之色来,也可能是因为她的动作,燕赵歌的唇瓣被揉得变红了。
“现在不是一样了吗?”
燕赵歌忍不住抿了抿嘴唇,看着她的眼瞳里满是笑意。
长公主草草用了些清淡小菜和粥,便上朝去了,留燕赵歌自己在殿里。晋阳殿的人手都是长公主的亲信,可以随意被燕赵歌使唤,燕赵歌就算在这里换上女子的裙装也不会惹来诧异的神情。
“画竹姐姐,劳驾您待我去沐浴了。”
被叫到的画竹微微一笑,道:“您若是对着殿下也叫姐姐,我等说不定会比现在更高兴。”
燕赵歌眉头一挑,面上不禁露出几分意外之色,她拧着眉头想了想,想到某一处去,眉毛顿时舒展开,对着画竹行了一礼,道:“多谢画竹姐姐指点。”
“既然是关于殿下的事,奴婢就却之不恭了。”
宫里的热水一直是常备的,只要需要就能用上,内侍在净室里放了两桶热水,大浴桶里是水温合适的清水。燕赵歌将衣服脱在屏风前头,赤着身子进了浴桶里。她不习惯被人万事周到地伺候,尤其是洗澡的时候,晋阳殿的宫人也不会讨这个嫌。
画竹进来将脏衣服收走,又拿了干净的衣服挂在屏风上头。
燕赵歌的衣服在晋阳殿里是常备的,无论是平日里穿的衣服还是朝服亦或者是冕服,有些衣服是她前几次留宿的时候留在这里的,也有一些是长公主命内府又做的。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热水本就解乏,里面又用了一些安神的草药,燕赵歌几乎要睡在浴桶里去了。她打着哈欠从浴桶里出来,草草擦了身上的水,换上画竹给她拿过来的衣服,只有里衣和中衣,外袍却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