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端的,他每次只要看到她这平静不波的神色,便就不由自主的被勾起某些好奇。
有时候觉得她不过就是一个没有任何格局的普通女人罢了,有时候又觉得,这女人身上装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因了她身上带着的那种神奇,让他有点想听她继续说下去。
看她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能耐。
他微微松开手,半眯眸子,俯首将自己那张布满阴鸷的脸凑到她眼前。
“本王不想听你继续卖关子,若你真有什么主意,现在就告诉本王,”他冰冷着语气,暗含威胁,“若你不过是故弄玄虚戏弄本王,本王一定会杀了你!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别以为会一直容忍你!”
面对他嗜血又残暴的模样,弦音没有表现出任何畏惧。
她浅浅勾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缓缓抬脚走到桌子面前然后驻足下来。
垂眸看着桌子上的酒杯,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拿起酒壶开始斟酒。
“本王没有叫你斟酒!”凌渊握紧双拳阔步走到她跟前,很明显被激怒了,“其实你也没将本王放在眼里是不是?趁着本王落魄时,你便故意来拿本王作乐!”
“本王就不该相信你!”
“你”
他的话没说完,表情在刹那间便凝固了。
双眼的眸光紧紧收在一起,直勾勾的盯着桌上那只酒杯,半张着的唇被惊愕得再也说不出任何一个字来。
只见那只酒杯明明斟满了酒,却是没有溢出来,流动状的液体就像被凝固了似的,一点点堆积成了一座小峰。
可他分明看见自壶口倾斜而下的酒水溅起来了水花,也就说,酒水没有被凝固。
流动的液体堆积得越来越高,直到壶中的酒水全部被倒空,桌子上也没有洒落半滴。
凌渊整个人都呆滞在了原地。
第六百四十二章 不相信
“这怎么可能?!”他不可置信的又蹙紧眉头好几分。
还以为自己是喝多了,所以出现了幻觉,要么就是眼花了。
他揉了揉眼,又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定睛再次看过去,这才确信自己看到的情景真真实实,不是幻觉,也不是眼花。
“太神奇了!”他一直呢喃细语不敢相信,“这是本王长这么大以来最玄乎的事情!”
弦音缓缓将手中酒壶放置在桌子上,她平静无波的看着凌渊。
“有许多殿下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其实都有可能,不可能也只是因为自己不相信罢了,”顿了顿,继续道,“更何况殿下还亲眼看见了,难道还不想相信吗?”
“就像你现在自暴自弃认为前路再无光明,可谁知道走着走着又会出现什么惊喜?”
她的声音说得轻轻的,就像她整个人一样,淡然,平和,没有丝毫的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