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娘家被淹死的那个弟弟,她明显有些心虚,只不过还依旧梗着脖子说着:
“你听谁胡说八道的?根本没有的事儿,让那些嚼舌根子的人都长疮流脓割舌头!”
“海顺家的,别说这些没用的了,眼下这么闹着也不是个事儿,刚才海燕虽然说话难听,但是也是个正理儿。
海顺今年都四十了,臭蛋这孩子虽然健健康康的,但是不开智,你看那丫头被他打的,这一个月来,身上就没有好的地方,我看头上这次磕的不轻,脑子有没有磕坏还不一定呢。
你也嫁进我们王家二十多年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老王家绝后是吧?那丫头明面上是臭蛋的婆娘,如果能生个一儿半女的,别管是臭蛋的还是海顺的,终归是我们王家的孩子。
那丫头如果真的生了孩子,我们王家人不对外说,谁知道里面是怎么回事?
等着将来孩子长大,你跟海顺都老了,照顾不了臭蛋了,那孩子刚好能照顾臭蛋,臭蛋这辈子也能安稳到老,你说是不?”
王家三婶说的这番话,很明显说到她心里了。
想到自己的儿子老有所依,她心中的防线已经在松动了。
第3章 待宰羔羊
臭蛋这样,她顶多再能照顾他二十多年,可是以后呢?
自己老了,臭蛋生活还不能自理,到时候岂不是凄凉?
王家三婶猴精一样的人,一样就看出来她心动了。
“你是臭蛋的娘,是海顺的老婆,以后想管教那丫头还不是顺手的事儿,何必现在跟海顺拧着,让他不痛快,你也遭罪受。
海顺也不是那种整天都是花花肠子的人,还能被那丫头缠软了腿?你顺着他点,等她生了孩子,海顺不在家的时候,你明面是做婆婆的,想收拾她,还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