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年塞回自己的“宝藏”,对着陈鸣长叹一声:“你跟着我那么久,没学会我的豪迈大气,倒是和枕惊鸿学会了催我刷牙。到底我是你哥,还是他是你哥。气死我了……”
说着霍瑾年又手痒地扔了一颗麦芽糖到自己嘴里。
陈鸣哼口气,将自己的身子缩回到被窝里,他窝在暖和的被子中透过一丝细缝对瞄了眼坐在床上的霍瑾年。
由于陈鸣和霍瑾年的床铺是紧挨着的,他很清楚的透过昏黄的灯光看清了他的脸上抹不去的愁容。
仔细一看,霍瑾年其实并不老,他颧骨比较高,而且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没有打理过的胡渣一直挂在脸上所以霍瑾年看起来会比同年龄人老那么点。更重要的是,他的眼里总有一丝散不去的悲伤。那是,经历过风霜后才会有的色彩。
陈鸣怎么看都觉得他是强颜欢笑。
“哥,你,有,什么,悲伤,的事情?”
“我能有什么悲伤的事情?”
霍瑾年摸摸陈鸣露出半截的脑壳,笑道:“我看你才有什么悲伤的事才对,小孩子就该吃吃玩玩,别和哥哥一样,明明年纪还小却长成一副老态。”
“你,苦大仇深。”
“苦大仇深?谁教你这个词的,哈哈哈哈,你这是在损我吗?”
陈鸣没有想损霍瑾年,他抿嘴沉默半天,透过被子的的缝隙又最后嘱咐了霍瑾年一句:“刷牙,不然,有,蛀虫。”
“好好好,我知道了。”
陈鸣睡得早,也不知道霍瑾年晚上有没有听话乖乖去刷牙,隔天,陈鸣起床的时候,霍瑾年早已在门口与枕惊鸿在等着他了。
陈鸣揉揉朦胧的睡眼,脸上还泛着徐徐困意。他打开房门迈着虚浮的步子走向二人。
二人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满脸慈祥地望着冒着睡泡的陈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