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东倪很清晰地“嗯”了声,凝着目光看他,而后在他水湿的眼睛里,抬手扯起那床被褥,盖在了两人身上。
瞬间隔绝了所有的光亮与视线。
拱起的被窝里传来很轻微的声响,辨别不清,唯有喘息声声加重。
然而不过两分钟,病房的门却被人砰砰敲响。
傅东倪没管。
下一瞬,房门被一脚踹开。
“干什么你们!”
一只绷着青筋的手猛地掀开薄被,傅东倪下意识护住裴珩之,一扭头,瞧见石明焕怒不可遏的脸。
傅东倪的外套扔在了床下,这会儿被他踩着,留下好几道脚印。
她平复了下呼吸,眼底有惊诧和被打断的不耐烦,语气倒还是礼貌而克制的:“这么晚了,石教授这是?”
石明焕不由分说地把傅东倪从病床上扯下来,他表情阴沉,近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不过顺路来看看珩之的情况,没想到就撞上……他并未完全康复,还不能有任何性/行为!”
裴珩之身上的病号服除了领口开了点,几乎都是齐整的。
反观傅东倪便狼狈许多,衬衫的衣摆松松垮垮,露出一半的肩膀。
傅东倪抿着唇,慢条斯理地将扣子又一颗颗扣回去:“对不起,我不知道。”她哑着声音道:“接下来我会注意的。”
然而石明焕听到这话毫无反应,依然警惕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