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的人好像都到齐了。
领头的人是谢学名,戴着眼镜的他看起来还挺正经的,刚走到江驯面前就原形毕露了,叼着烟笑的时候和以前痞坏的江驯一模一样。
往车队的人身后看,傅洮洮和沈越泽还有林哥都在赛道旁边站着,看起来脸色都不怎么好。
时妤出了休息室,走到沈越泽身边问,“酒醒了吗?沈叔。”
沈越泽回神,勉强打起精神,“醒了。”
“车胎修好了?”
“没修好……不对,我记着小江的人已经帮忙修好了……就在外面。”
时妤:“车给我开吧,九点,我还有个训练。”
沈越泽急匆匆地找钥匙,摸遍了身上的口袋,都没找到钥匙。
后知后觉一拍脑袋说:“糟了!车胎坏了那会儿,我把钥匙给那个……那个叫什么……就是开那辆红色车的那个人……”
时妤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知道他还没醒酒,“沈叔,你还是去睡会儿吧。”
“那你的训练怎么办?这事怪叔,昨天晚上喝多了,也没想到后面还会发生这么多意外,耽误你训练就麻烦了。”
时妤点头,“我没怪你,叔,你先好好休息,训练也是我自己的事。”
“哎行,那你要打车去吗?打车不得被人认出来?”
时妤看了眼蹲在江驯身边抽烟的谢学名,“不打车,去找人拿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