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妤不觉得在这件事情上能开玩笑,她伸手抱住了江驯。
江驯的背脊僵硬了一下。
“就是担心你。”
她小声说。
这种事情要是放在以前,少年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根本不会当回事。
但人总是会变的。
以前总是时妤不要命地在赛道上冲,江驯次次提醒叮嘱。
现在是江驯替她站在了那片土地上。
江驯很少见时妤露出这样的情绪,呼吸微微停顿,紧接着收紧手臂抱住了她,宽阔的胸膛安全感十足,像是能替时妤挡住所有伤害。
“担心我,还要分开这么久。”
他该怎么告诉时妤。
这些年来参加过的数场比赛,每次冲过黑白旗帜的终点线后,都无比希望时妤能站在终点等他。
——
车队的聚会要更年轻化一点,不是千篇一律的吃饭喝酒,大伙一起去了年轻人都爱去的ktv酒吧,后续听说还要去蹦迪。
时妤以前就混迹在这些场所,带着傅洮洮和几个马协的队员进来,就熟练的点菜点酒,又笑眯眯地问旁边的人要了支烟。
车队的人不管见过时妤的,还是没见过时妤的,都惊得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么上道的吗?
至少有二十个人在这边的包厢,隔壁还有三个,这边几乎被车队包场了。
一群人盯着时妤好半天都不知道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