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关切响起。
却如同脆生生的巴掌,扇的栾月骤然清醒。
“抱歉,我走错了!”
她仓皇转身,热泪从眼眶滚落,紧抿着唇,大步离开。
精心挑选的食材,被她一股脑全部塞进了垃圾桶。
依靠在门框看着这一幕的年轻女人,嘴角慢悠悠挽起一抹轻笑,随即关上了门。
*
机场高架,闻池给栾月打了不下十遍电话,却无一例外,无人接听。
开始还能打通,后来,索性直接关机。
他的眼角轻跳,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钟南,还要堵多久?”
车满为患的机场高架,因为宁市年后返工的第一波小高峰,堵的水泄不通。
钟南知道闻池着急跟栾月见面,也有些着急,“老板,照着架势,至少也得半个小时。”
闻池心浮气躁的看了眼手表,距离预计到达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他给栾月打电话也有半个小时了。
他不能再等了!
闻池拉开车门时,钟南都被惊了一跳。
没等他反应过来,闻池已经下车,“砰”地关了车门,顺着高架朝下跑去。
那火急火燎的不镇定模样,钟南见所未见。
闻池这边,一边靠两条腿跑下高架,一边契而不舍的继续给栾月打电话。
等到了交通稍微宽松点的路口,拦了辆出租,直接前往栾月所在的小区。
这一路没有停歇,当闻池跑上栾月所在楼栋的五楼时,后背的衬衫都已经湿了大片,热汗与蒸腾的冷意交织。
站在门口,闻池稳了稳气息后,才伸手按响门铃。
“谁啊?”
房屋里,似乎有人问了声,但闻池能听出,那并不是栾月的声音。
过了小半分钟后,防盗门被人打开,露出时悦一张素面朝天,俨然刚睡醒的脸。
“闻池?”
没想到门外会是他的时悦,带着几分惊讶。
风尘仆仆的男人,黑发凌乱无型,凝着热汗,汗水顺着额角直直滑入鬓角,气息起伏不匀,一看就是刚进行了激烈的奔跑。
整个人更是呈现出一种,好似天塌下来般的焦灼感。
老实讲,时悦从没见过形象气质如此崩坏的闻池。
“栾月在吗?”
时悦还未从闻池带给她的形象冲击中回神,便听他急急问了这么一句。
她一愣,旋即不解,“月亮?月亮不是一大清早就去你家别墅找你了?”
一听这话,闻池也顾不得跟时悦打招呼,当即转身,顺着楼梯又往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