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鹤门心生感动,他在老叔公的帮助下服下丹药,顿时觉得体内有股浓郁的能量化开,经脉里内气沸腾。
“这是……”
他急忙闭目调息,化解药力。
老叔公轻轻将手指探在他的脉搏处,点头道:“他在恢复。这神血丹确实神奇,简直能生死人肉白骨。”
一刻钟后,黄鹤门睁开眼睛。
他活动一下手脚,发现原本断裂没法感知的肢体已经恢复正常,体内气息澎湃,已经晋升通脉境中期。
“神丹!神丹啊!”
黄鹤门不住感叹,“大哥,这次不怪你。你在让我去之前,就说过这是阳谋。当着百姓面,王景安不可能杀我。一切也都如你所料,现在我算是因祸得福了。”
“修为再进一步,身体里骨骼、内脏也已愈合,只要休养个几天,就能恢复如初。大哥当真是神机妙算!”
黄远图瞪大了眼睛,原来从黄禹服药,到他在长醉楼起冲突,再到三叔父打上福威镖局,都是一场计谋。
“爹,您是想试探王景安的底细?”
他恍然大悟道。
黄鹤光笑道:“不错,我听闻王景安在三个月前行镖时,曾与苍狼山的匪首宗桦交手,身上受了重伤。”
“没想到这次试探,他全然无恙。如此一来,我们近期就不能再招惹福威镖局了。且让它再嚣张数月。”
“等到极品神血丹出来,或下一场谋划若成功,则福威镖局……”
“灰飞烟灭矣!”
显然,他还有更深、更全面的谋划。这一切不过才刚刚开始。
“父亲英明!”“家主英明!”
三人齐声笑道。
黄远图又有点不甘:“爹,那赵德发打我一事就这么算了?”
“放心。”
黄鹤光眼眸闪烁,“为父已经派人去通知镇守所的火纹卫。我黄家不便再出面,但是他们可不受影响。”
“呵呵,这县衙来的精锐受我黄家供奉两年,也该做点事了!”
黄远图大喜过望:“那可别打死了,卸他两条胳膊就行。剩下的等孩儿康复了,我亲自找他报这个仇!”
“好说好说。”
房间里一片和谐。
老叔公提醒道:“三郎,该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