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明白了,这是什么洗白套路吗?画眉嘴的水军下场了?还是有什么讼棍等着吃人血馒头啊,怎么不去同情被害的几个女生,反而同情起凶手了?”
“那天在诊室的就只有画眉嘴和患者,爆料的是谁啊,知道的这么清楚?连患者指着画眉嘴鼻子骂、骂的什么都知道——难道是失踪的患者,总不会是正在抢救的画眉嘴吧?”
“变态鸟粉不就这样,只会跟他们的好割割共情。他们割割最惨最可怜,从小缺爱,那么努力却被奸人所害,大好前途化为乌有,割割不过是以直报怨而已,都是那女生活该。”
“我看这要怪医院让男生去妇科实习吧。”
“害,说起这个我也要发言,我上周去医院也是,妇科一堆男实习生排队参观,门口明明写着‘男士止步’呢,你品,你细品。”
“女的就是双标。看到是画眉嘴那种长相才会投诉吧,换个大帅哥,估计不用他开口,一个个自愿主动往台上躺,也不用等啥女医生,就让他直接来了,哈哈。”
“这是什么恶臭发言?妇科本来就不一样啊,不想给男医生男实习生看也不行了?”
“有些人以为自己是个女的多金贵了?在医生眼里就是一块肉而已。”
“又来了又来了,合着女患者就不该有隐私意识是吗?你跟我解释解释层出不穷的骚扰事件呢?”
“有啥可吵的,反正现在画眉嘴坠楼了,听说摔的挺严重,多半救不回来,这不挺好,一切都结了,变态鸟粉吵赢了也没用,嘻嘻。”
“额,但我听说人质不在现场呢,为了人质,必须得抢救画眉嘴吧。”
“郁闷死了,想到最先进的医疗技术要用在这种人身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