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贺站在他身旁,慢慢的伸手,她拉住了他的胳膊,她说:“你不要怕他。”
青云信的身体细细的颤抖着,他动不了。
薛博雅淡淡看着青云信:“你的底细,我早就查的清清楚楚。”
周小贺抱着青云信的胳膊,转头看着薛博雅:“太傅,我知你心胸宽广,不会因为上一辈的事情就容不下他的。”
薛博雅冷笑:“鬼丫头,你休要拿话堵我。”
他抬手指着青云信:“薛氏已经收回你的姓氏,你身为贱籍,妙成君何等门楣,怎会收你这来路不明的人做家臣?”
青云信低着头,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的身体抖的厉害。
周小贺不满的瞪着薛博雅:“薛太傅,你说话何必这样难听?掉包孩子的不是他,你如此恶语相向容不下他做什么!”
劝你善良!
薛博雅气得手抖:“你懂什么!他劣迹斑斑!厚颜无耻……他简直……”
青云信抬头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眼:“我没有。”
周小贺小小的身子拦在青云信身前,认真的看着薛博雅。
这眼神叫薛博雅十分不舒服,他火冒三丈:“他本是长公主府上的郎官,长公主为了提高他的门楣,将他调入了妙成君的门下。你当他是什么人,妙成君的家臣?他是长公主的宠臣!”
周小贺:“!!!!”
不是,这就有点刺激了,这唱的哪一出啊这。
她和转头去看她的梅青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