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薪:“ ”

傅薪看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墓主人的大头照,默默咽了口口水。

大哥,你家门口借我蹲会儿,下次来给你烧纸啊。4

城北公墓的墓碑是背向而列的,两排墓碑之间还有绿植作为间隔,唐阮连傅薪的毛都看不到。

他把花束的包装纸拆开,把百合花一支一支拿出来,摆放在墓前的小石台上。

下午的日光刚好,唐阮忽然觉得有些累了,干脆直接席地而坐。

“孟哥,五年了。我现在才来,你会不会怪我呀?”

唐阮看着墓碑上少年年轻俊朗的笑颜,仿佛一夕之间,自己也回到了十四岁。

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是他这一生中最宝贵的时光。

“我啊,在德国住了几年,那边的气候没有桐城好,我总是会过敏,身上都长小红点了。”

“孟哥,你知道吗,我去看波德莱尔的作品展了,他真的很伟大,怪不得你以前那么喜欢。”

“对了孟哥,我啊,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小名叫糖罐儿,大名叫唐一崭,他天天可皮了,等下次带来给你看看,好不好?”

唐阮像个不知疲惫的小少年一样,絮絮叨叨地说着他的生活。

尽管并没有人会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