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看你妈!”傅远岱拿着鸡毛掸子直戳傅薪的脑门,"你妈娘家的名声都被你败光了!”
徐依莲的父亲,也就是傅薪的姥爷,在世的时候曾是桐城市前任市长,一生勤俭廉洁,可谓是德誉满ho
想起姥爷的音容笑貌,傅薪终于有些羞愧难当了。、
"爸,妈,对不起。”
不管起因是什么,犯了错就是犯了错,这一点他不会辩驳,也无法辩驳。
傅远岱哼了一声:"说吧,你到底是因为什么,非要吃饱了撑得去劫警车。”
傅薪跪得笔直,眼睛盯着书房的木质地板,小声叭叭:"为了救你孙子。”
傅远岱睁大了眼睛:"救我孙子?我”
刚刚举起的鸡毛掸子,忽然停在了半空。、
“什么意思?我大孙子怎么了?
傅薪想起被送进手术室时,糖罐儿脸色铁青的模样,心里一揪一揪的。、
“今天阮阮新戏杀青,我就过去看看。刚到门口还没下车,就看见
傅远岱挥舞着鸡毛掸子:"说重点!!”
傅薪攥着拳,声音低低的,"就看见,糖罐儿哮喘发作了。”徐依莲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起得太猛,突然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哮喘?糖罐儿还那么小,他怎么会得哮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