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根本听不见底气,别说傅昭了,就连冷燃自己都不信。、
信不信又能如何昵?
从跟了傅昭的那天开始,冷燃就做好了不去嫉妒任何人的准备,也做好了随时被他甩开的准备。、
他比谁都清楚,对于傅昭而言,自己只是他感情路上所经历的一段,一段感情,一段时间,一段生活。f
不去奢望就不会失望,冷燃失望不起。、
今天的事也是一样。
傅昭这种出身,有个未婚妻,应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吧。、
只是对方就这样找上门来,这确实是冷燃没想到的。
“我真没信,我”冷燃抬眸看着面前的人,谎话说到一半,就再也圆不下去。
傅昭叹了口气,捧着冷燃的脸,在那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什么狗屁未婚妻,就是小时候我妈跟她妈开的一个玩笑。”
大概在傅昭五六岁的时候,那时候姜美美一家还没举家出国,两家住的很近,中间就隔了一条马路。、姜美美的母亲是搞文学的,整天文绉绉的,特别看不上那些珠光宝气的阔太太,嫌人家水平低,俗。、徐依莲没结婚的时候,偶尔会在剧团里弹钢琴,美其名曰,也算个演奏家。、
姜美美的母亲觉得这才是能跟她聊到一起的人,于是天天带着姜美美往傅家跑。、
那时候姜美美还不叫姜美美,叫姜小花,又村又土一名儿,说是她那个文学家的妈给起的,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姜美美比傅昭小两岁,特别能作妖。整天拖着两条亮晶晶的鼻涕,扎着俩冲天羊角辫儿,追着傅昭满花园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