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把糖罐儿塞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并且一脚踹开了企图挤上车的傅薪。、

“你滚一边儿去!”

唐阮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的男人,开车出库,顺手放了盘岳云鹏的相声。7

洗洗耳朵。、

被留在原地的傅薪:"qagt不过“qaq”马上就变成了"(至)”。

“还好我今天也有开车来,我好聪明!”

于是,只见清晨的桐北主干道上,一辆宝蓝色的保时捷911,和一辆骚红色的兰博基尼,正在上演着激烈的“你追我如果你追上我我就打爆你狗头”的游戏。

唐阮要被气死了。

一大早吃的皮蛋瘦肉粥都快被傅薪气得吐出来了。

他带着糖罐儿,开车也不敢加速,就只能忍受着傅薪那辆骚了吧唧的红色兰博基尼一会儿开到自己左边,一会儿开到自己右边,一会儿开到自己前边。

晃来晃去,骚来骚去,卩得瑟来卩得瑟去,跟个卖屁股的小鸭子一样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一路上,唐阮不停地做了十多个深呼吸,搞得糖罐儿差点以为他也得哮喘了。、

终于到了幼儿园门口,唐阮把糖罐儿抱下车,一回头,就看见傅薪正打开车门伸出一条长腿也准备下车。

唐阮抱着糖罐儿走过去,貌似不经意地,用左半边屁股使劲儿顶了一下兰博基尼开了一半的车门。、一条腿已经迈出来的傅薪:“嗷一一!

唐阮这一顶,不仅夹了他的左腿,更是夹到了他的,第三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