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傅薪今天穿得跟个人似的,那迟恒阳绝对比他更像人。、
“妈的,这货居然还喷了发胶?”
傅薪眯起眼睛,托这副眼镜的福,他连迟恒阳头上那一撮一撮的发丝都能看清楚。、
太骚了,简直比他还骚。
不能容忍。
袁小方迷茫了,原来重点是这个吗?
傅薪冷哼一声,转身瞪瞪瞪就下了楼,连电梯都没坐。、
“我当是谁昵,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迟总么。”傅薪勾起嘴角,眼神扫过旁边那些正试图把花篮往楼上搬的人。、
袁小方立刻心领神会:"诶你们干嘛呢,什么东西就往里面搬啊?谁同意了?放下放下!”
搬花篮花束的都是迟恒阳手下的人,听袁小方这么说,都停下了动作,看着自家老总。、
“傅总,别来无恙啊。”迟恒阳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傅薪。
傅薪给了他一个真诚的眼神,“只要你别来,我肯定无恙。”
迟恒阳也不是第一次跟他打交道了。他身高没有傅薪高,说话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往后退了一步,这样仰头的姿势就没有那么明显。
“傅总还是这么幽默啊。”
迟恒阳理了理袖口,语气漫不经心,“我来给朋友送点东西,相信傅总不会介意吧?”“那得看是什么东西,是给谁的。”
傅薪都不用刻意去看,因为每个大花篮上都挂着条明晃晃的横幅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