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唐阮捡起那根粉红色的小猪佩奇按摩i棒,直接把震动开到最大档。
“转过去,屁股橛起来!”
唐阮是个绝不吃亏的主儿,他又不是那种被4了就哭天抢地以泪洗面的小白花,都他妈是男人,被44了那当然要回来啊!
傅薪看着唐阮手里那根震来震去的小猪佩奇,惊慌地伸出了尔康手:“阮阮,冷茎,冷茎!”
“去你妈的,老子的茎现在冷得很!”
唐阮现在非常怀疑是傅薪把自己给弄不举了,一想到这个,心情顿时更阴郁了。
“甩着基霸乱捅的时候就要做好被捅的准备,快点橛起来,老子今天就给你通通下水道!”
傅薪快哭了,他又没有便秘,他不需要通下水道啊!qaq
“我没捅你,我昨天什么都没干!”傅薪一手护裆,一手捂菊,神情凄惨,“真的!”
“我他妈信了你的邪!”唐阮二话不说,拿着小猪佩奇就要开怼。
“我真没有,昨天我来的时候迟恒阳已经给你下了药,我就给你降温来着!不信你问刘奋!”
唐阮一双桃花眼睁得圆圆的,“还有刘奋的事儿?!”
当时在学校的时候唐阮就觉得傅薪这个室友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儿天天研究怎么把胸塞成d罩杯,要多辣眼睛就有多辣眼睛。
“没有没有,他就给我支招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