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躺在地上,左手紧紧抓着自己的不断剧烈颤抖的右手腕。
他的右手食指正以一个怪异的弧度弯曲着,和其他手指能够活动的方向相反,他的右手食指直直地指向上方,扭曲的弧度几乎要碰到自己的手背。
就像一只被扭断了指根儿的泡椒凤爪,惨白惨白的,样子滑稽又可笑。
“我的手我的手唐阮,你这个贱人!!”
十指连心,这种痛苦可比当初唐阮一拳打断他的鼻梁骨还要痛上十倍八倍。
白瑾瑜挣扎着坐起来,目光中的怨毒就像马蜂尾巴上的刺,直直地刺向唐阮。
“你这个贱人!早知道当初我就弄死你!我要弄死你__!!”
白瑾瑜疼得浑身都在发抖,可越疼嘴皮子好像也越利索,他死死地盯着唐阮,什么恶毒难听的话都从嘴巴里往外冒。
其中包括“像个婊子一样给男人生野种”和“靠给别人当肉i便i器上位”等等。
唐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居高临下地,像俯视着一滩垃圾一样,俯视着眼前苟延残喘的人。
“现在,应该是你最恨我的时候了吧?”
唐阮歪了歪头,眼神中居然出现了一丝困惑,“其实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在白瑾瑜出现救了傅薪之前,他们没有任何交集,唐阮不懂,白瑾瑜对他的这种堪称入骨的恨意是从何而来的。
白瑾瑜抹了把流到眼皮上的汗水,冷笑一声。
是啊,你怎么可能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