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的一番官方措辞还没叭叭完,就听对面传来一声慷慨激昂的“我44”。
“手术?什么手术?我弟是不是去打胎了?!wctd,我就知道那个傻i逼富二代靠不住,丫的就是一二溜子!”
刚才还温温柔柔一小姐姐,仿佛突然被打开了什么可怕的开关,嘴炮突突突的往外飚,比萧雨歇还萧雨歇。“还特么不告儿我,老子都在网上看见了!丫的就是一野炮王,精虫上脑臭不要脸的玩意儿!”
唐阮忍不住看了眼正一脸呆滞的某野炮王。
“不是的冷小姐,不是打胎,是出了点意外”
唐阮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正经过,他好不容易解释清楚,途中还差点被这位姐姐给帯跑偏说成了双口相声。
“怎么样?”傅薪问道。
唐阮的表情有点复杂:“这姐姐嘴皮子挺溜。”
傅薪:“?”
唐阮不忍心告诉他自己听着这姐们花式骂了傅昭五分钟还不带重样儿的,只能沉重地叹了口气。
看来傅昭在冷燃家人心里留下的印象真的不昨地。
任重道远啊。
“灯灭了!”
傅昭一直盯着墙上红色的手术灯,看到那个小灯从红色变成绿色,激动得一下蹿了起来。
手术室的门开了,冷燃被推了出来。可怜的孩子还戴着氧气罩,头上缠了厚厚的纱布,脸上的伤口也缝了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