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我这手上午刚接生过一个顺产,还没洗。”刘奋一脸严肃的看着花娇娇道。

花娇娇的表情顿时就变了,就好像他刚才舔了屎一样。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又摆出一副贤妻良母的姿态,面帯微笑道:“没关系,我不嫌弃你的。”

"可我嫌弃你啊!”刘奋唰唰唰抽了三张消毒湿巾,使劲儿搓着掌心里刚才被花娇娇舔过的那一块儿。

花娇娇有点不开心,“嘁,装什么啊,真要这么讲究还在厕所里把人家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完了还翻过来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刘奋的嘴角僵硬的抽搐了两下。

“请你搞清楚好么,现在的我是刘医生,不是庄萌。”

刘奋向来把职业和私生活分得很开。

脱了衣服换上女装他可能是个随处播种的桐城炮王,但穿上衣服披上白大褂,他还是那个认真严谨、妙手仁心的刘奋刘医生。

他享受这两者之间微妙的平衡。

而现在,他一直以来精心维持的平衡却被人打破了。

刘奋愤愤地看着眼前一脸无辜的女人,不,男人。

他不知道花娇娇是怎么查到他的真实身份的,或许这人从一开始就是奔着讹诈他的目的来的。

妈的,要怪只能怪他一时被美色迷昏了头,真他妈的是色令智昏。

“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告诉你,我没钱,我很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