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人都走光了,唐冬还站在原地。
他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错,每一次他觉得自己下出了一步绝对精妙的棋,现实都会啪啪打他的脸。
可他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做的啊,每一次都成功了啊。
他是真的不甘心。
唐冬站在化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这是他最后的武器。
也是时候让他派上用场了。
萧老师说让秦老师请客,秦老师就立刻拍出了一张黑卡,还包下了皇家大酒楼的顶楼包房。
这个年纪的少年,无论走到哪里都帯着热情的烟火气。
他们敲着酒杯畅想未来,一起笑得像群小傻子,又回想起从练习生以来走过的路,抱成一团嚎啕大哭,把受过的委屈和着鼻涕眼泪一起往对方的身上蹭。
萧雨歇越看他们,就越想起那时候的自己。
越想起那时候的自己,就越觉得现在真是他娘的快垂垂老矣了。
趁着孩子们哭成一团,萧雨歇拿了瓶睥酒,悄悄摸了出去。
包房的旁边就是顶楼天台,萧雨歇推开天台的门,在沁凉的夜风里,靠着栏杆看起了夜景。
没过多久,身边就多了一个人。
“老秦,你知道吗,其实每次看到桐城辉煌的夜景,我就会忽然很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