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无法接受这样的失败。
而傅薪只是摸了摸脸上的伤疤,后悔当时怎么没再用点力把他的脑袋砸碎。
唐阮看了眼傅薪手里的杯子,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
“脸很痛?”
傅薪怔了一下,“嗯?”
唐阮看着他的手,“你总在摸。”
傅薪自己都没发觉,他今天总是不自觉的用手指去蹭伤口的边缘。
其实是有点痛的,痛中带痒,伤口愈合的时候都会这样。
傅薪张了张嘴,刚想说没事,忽然,脑袋边“biu”的亮起了一个机智的小灯泡。
“啊,真的,可疼了。”傅薪捂着脸,拿出一个娱乐公司总裁应有的演技,“太疼了,但是我觉得你要是能吹吹它或许就不疼了。”
傅薪并没指望唐阮能真的给他呼呼,他对唐阮的撒娇是惯性的。
傅子曰:能撒娇时且撒娇,万一见鬼了呢。
傅薪还在那捂着脸哼唧,忽然,身边的沙发陷下去了一块。
傅薪抬起头,就看见唐阮两腿跨在他的双腿两侧,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