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唐冬不背着他搞事的话,唐阮也会这么对他。

很可惜,虽然他智商高了一点,但是显然,他和他那个狗屎一样的爹没什么区别。

傅薪愣了一下,然后抬手就去摸电话。

“你干嘛?”唐阮按住了他的手。

“做了他。”傅薪脸上的表情明暗难辨,“还有他爸。”

那段时间里唐阮究竟吃了多少苦,傅薪已经不敢去想。他怪自己,也怪那些落井下石欺负唐阮的人。

所以他说的“做”,就是扔进河里喂鱼的那种“做”。

“消停会儿吧你。”唐阮用力拍了一下他的爪子,把座机拿到了离他远一点的地方。

“一把年纪的人了,把你那戾气收一收,通哥他们也都成家立业了吧,你别总让人家干这种事儿。”

唐阮说的“通哥”,就是傅薪手下那些黑衣保镖里的头头,当初救冷燃的时候,也是通哥带着人一起去的。

别人可能不知道,其实傅薪的这些保镖跟着他已经快十年了,从傅薪骑着机车露着花臂,一直到他穿上西装敛起锋芒。

傅孟走了以后,傅薪彻底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但他不能看着昔日的兄弟还像从前一样混迹江湖,索性把人全收进傅氏企业,上班的时候大家是老板和保镖,下了班大家还是兄弟。

多么感人又励志的故事啊,一人改邪归正集体彻底从良,大家一起建设社会主义和谐家园。

“对了,你不说我都忘了。通哥的老婆快生了,我给他放了俩月产假。”

傅薪捋了把头发,至于唐冬那个爹,放过是不可能放过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