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冬的尾椎骨疼得快要裂开了,不,或许已经裂开了。他扶着腰,在一片泥泞之中狼狈的坐了起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脑就像当机了一样,唐冬呆愣愣的坐在坑底,思维还停留在他的推人大计上。

推人不成反被摔,说的可能就是他这种倒霉蛋。

“咦惹,不会摔傻了吧。”

唐阮“啪嗒”一下打开了小花伞,一手摘掉雨衣的帽子,撩了把湿漉漉的刘海儿。

“嗨,坑底的朋友,如果你还活着你就眨眨眼。”

唐冬后知后觉的抬起头,正对上举着小花伞打量他的唐阮。

“唐阮!你嘶”

唐冬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他试图站起来,却一不小心扯到了自己受伤的尾巴根。

“唐阮,你也太狠毒了吧!”

唐阮“咦”了一声,恨不得拿小花伞的伞把戳瞎唐冬的眼睛。

“这位王八犊子,咱们讲点道理好伐,明明是你把我帯到这儿想giao我,自己过于傻i逼导致摔了个狗吃屎,还要赖我扔给你的屎不香嘛?”

唐阮啧啧摇头,现在的孩子可真难伺候。

简直拉低了他们唐家整体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