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站在空旷的走廊里,就那么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人。
“傅薪,你说过不会对我说谎。”
这句话的分量实在太重了,因为这曾是他对唐阮的承诺。
傅薪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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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筹划这件事已经很久了。”
傅薪攥着拳,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那个败类,我怎么可能放过他。”
迟恒阳这种人,说句实话,上流社会的圈子里多的是。
对于这种人,傅薪一向都当空气,你当你的种马,我管我的公司,井水不犯河水。
但迟恒阳,他千不该万不该,他不应该把那只脏手伸到唐阮身边来。
那天晚上或许唐阮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傅薪永远不会忘,当他踢开那间酒店的房门时,他心里有多害怕。
用灭火器砸了迟恒阳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