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赶到病房的时候,傅远岱已经醒了,傅昭和傅薪都守在他床边。
“傅叔……”
唐阮抱着糖罐儿,忽然有点后悔过来的太匆忙。
这种场合,他一个外人……
“阿阮来了?”
傅远岱手上埋着针,刚做完手术,动一下就疼得厉害。
“来来,快坐下。啧,臭小子,还不快绐阿阮让地方!”
要不是没力气,傅薪怀疑傅远岱肯定已经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了。
傅薪接过唐阮怀里的白团子,目光扫过唐阮的腰,小声道:“阮阮,你的身体……”
“咳咳!”唐阮赶紧清了清嗓子,顺便悄悄掐了一下傅薪的后背。
智障大王八,真是公共场合什么都敢说!
“傅叔,感觉好点了吗,我刚才去接糖罐儿放学,也没来得及买点什么……”
傅远岱笑了笑,脸色还有些苍白,“好多啦,你们能来我就很高兴了,都是一家人,不说那外道话。”
糖罐儿趴在病床旁边,支棱着小脑袋看着傅远岱手臂上的针管。
“爷爷,爷爷是不是很痛呀,糖罐儿绐爷爷做痛痛飞走啦,爷爷就不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