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默默扶住了额头。

虽然真的很想看傅薪啃方向盘的样子并且还想录一个小视频发到网上,但唐阮告诉自己要冷静,毕竟你瞅这大王八那样儿,眼底都开始泛泪花儿了

想来想去还是不忍心,唐阮叹了口气,拍了拍傅薪的手背。

“你想哪儿去了,我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吗?”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你以为我是你吗?”

傅薪这回是真的要哭了。

“行了行了,把那张大嘴闭上,把那点小眼泪儿收回去,老子要发表讲话了,给我坐直溜了竖起耳朵来好好听着。”

傅薪现在就跟个复读机似的,听话极了,默默把嘴闭上了,眼泪儿抹干净了,小腰挺直了,耳朵竖不起来,只能象征性的动了两下。

唐阮没忍住笑了一下,但很快就憋回去了。

怎么办,傅薪现在实在太好欺负了,那么一大只可怜巴巴的缩在那,还有点可爱,让人看了就想搓磨搓磨他。

但唐阮告诉自己要忍住,因为他明白,傅薪的这种表现,不光是因为宠他疼他,更多的,是因为害怕失去他。

傅薪太害怕失去他了。

唐阮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已经没有安全感到了什么程度,才会想到用那种方法拴住自己。

唐阮是生气,气他居然想算计自己,但他又心疼,心疼又懊悔。

是他太过纠结,想的太多,怕的太多,才让傅薪默默承受了这么多小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