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河与桥 月中异闻 1659 字 2024-03-16

配件太少,不过瘾。

她带我去她妈妈化妆室,全是金银珠宝。

小女孩,看到这些闪闪亮亮的,都走不动路。

脖子、手腕,头上戴着翡翠碧玺钻石玛瑙。

戒指戴满十个指头,尺寸太大,叮当作响、晃晃悠悠。

对着镜子,学大人搔首弄姿。

贺迁跑去找她妈妈炫耀。

我走得慢,戒指掉在地上,滚远了。

我追过去,然后戒指被人拾起。

贺折笑眯眯地看着我,问:“这个戴在哪儿?”

我张开手,右手无名指缺一个。

他走近了,拉过我的手。

他低头把钻石戒指套上,说:“别弄丢了。”

不远处,贺迁妈妈牵着女儿走来,笑着骂我们臭美。

那时太小,沉迷玩乐,情窦不开。

我还不爱贺折。

看了很久,我把照片拖进垃圾箱。

胃里有团火,燥得慌。

一根烟抽完,我跑去市里酒吧。

得,酒瘾烟瘾一齐犯了。

几乎每天夜里,我等着阿姨和纷纷睡下,跑去喝酒。

有时候独自一个,边喝边画速写,不会醉。

有时候被叫去玩游戏,喝得没谱,醉醺醺的家也不回,就近开间房倒头睡下。

时间久了,酒吧老板、几个熟客我认识了,酒越喝越大。

三个月后春节,阿姨的腿好得七七八八,复查说能走路,又锻炼了小半月,终于全好。

带纷纷回到镜水,便提上了日程。

我却不想回去。

嗯,不敢回去。

张嘉兰听后,表示没意见。

周五她下飞机到家,张罗了一桌菜。

两天后,她带着纷纷回去,我也搬到新的住处。

开始了糜烂又颓废的生活。

我用烟酒麻痹神经,开始了昼夜颠倒。

转了个圈,我爬回了泥潭。

镜水的重逢仿佛只是短暂的做了一个梦。

我又去了那家酒吧。

老板缺人干活,我应聘上,下午到前半夜当服务生,后半夜也不回家,留在店里把赚来的钱全用去喝酒。

酩酊大醉的睡个白天,酒醒,再继续醉,重复着每一天。

期间好人坏人都遇到过,好心的,提醒我喝酒伤身,坏的想带我回家。

乔行打电话我也懒得再接,谢如岑的消息我也慢慢不回。

干脆就这样吧,醉成烂泥,死在外面。

纾解了钟泉的仇恨。

这样想,便更没拘束。

霓虹璀璨,深夜浓稠如墨。

男男女女躲在暗处狎昵。

辣酒如水,渐渐没了味道,也填不满我的空虚。

有一天,我跟一群熟客鬼混,被人抱坐在大腿上,调着情。

烈酒下肚,烧起肺腑,浑身都变热了。

男人眼睛迷离,充斥着欲望,凑到我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