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好。”
他迟迟不动,望着我微眯起眼,俯身吻过来。
嘴里全是梅子的清甜。
“你吃了话梅?”我埋在他颈间缓着气。
“没有……”他嗓子低哑。
“吃了糖。”
返回镜水,我通宵画作业。
程洵带团队远赴国外,我还是没有谢如岑的消息。
我问过程演,他只说别担心。
奇怪的事发生了。
一次,我在厨房做饭,抽油烟机嗡嗡作响,好像有人敲门。
锅里熬着汤,人走不开,我大声问:“是谁?”
“李洋在吗?”他问。
我一愣,说:“你走错了。”
“这家不姓李吗?”
“不姓。”
“你姓什么?”
我没回答,他很快走了。
另一次,我从超市回家,突然开不了门。
开锁的师傅说:“你小心点儿,这锁是有人故意撬坏的。”
我仔细检查过,没丢什么,保险起见还是换了锁。
最后一次,我凌晨赶最后一幅画。
耳机里一首音乐跳到另一首的空白,敲门声突然响起,吓了我一跳。
我脱口而出:“谁?”。
无人应答,但敲门声还在持续。
咚咚咚。
我绷紧神经,悄悄挪去,朝猫眼看。
沉重的叩击声就在把手向上偏左,但猫眼里空无一人。
我全身战栗,脑子全白。
两三秒停顿后,锁孔似乎被尖锐利器捅穿,
咔哧咔哧,咔哧咔哧。
两秒后。
我连滚带爬,把刀拿到手上,哆嗦着打电话。
“喂!喂!警察吗?!有人在撬我家的门!我家在……”
报警起了作用,门口动静消失。
“喂,您在听吗?”
“好像人走了,没声音了……”
“您先不要出去,我们马上过去。”
电话一挂,我瘫坐在地上,牙、手、腿、脚,都在抖。
敲门声盘旋不止,一声震荡一声。
万一人又回来?
万一直接拿斧头砍门?
万一警察不来……
我眼前发晕,天旋地转,紧张到胃里抽搐。
最终,还是打电话给乔行。
“喂?”
我听出是卫晏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