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此话惹得温行雪偏过脸,有一瞬失神。

“我的事,与他无关。”

嘶,这该死的八卦欲啊。

“那你当如何?”

温行雪又转过脸,起身扶着床帏,慢慢拜了下去。卜真垂眼看他动作,并不去扶。

“温行雪愿以一生自由换卜宗主相助。”

卜真屈起手指,顶了顶太阳穴,实在有些好笑:“我所有弟子中,论精明坏心思大约只有承露那个小子能与你一战。”

眼前这人看准了他赏识后辈,利用自己换取所求。简直聪明又心狠,卜真实在喜欢。

“你这辈子又要赎罪,又要给本座干活,算下来可真忙。”

这话一说,温行雪便知道,卜真是答应了。他猛地抓住床帘,骨节泛白,半天说不出一声谢,豆大的泪凝在眼眶,倔强地不肯掉落。

卜真俯身,缓缓为其擦掉,然后眉眼飞扬。

“论道大会上玩太过,本座到时候可能翻脸不认人。”

“好。”

卜真弯了弯眼,感觉又做了比划算买卖。

至于温行雪要去论道大会做什么说什么,他心中也有数。

左右不过是殊死一搏,不认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