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见文极有吃瘪的时候。”柏知风偏头压低声音对苏润雨说,“他家在珐国有酒庄,之前喝酒没怕过。”
柏知风说的是实话,这些年总有人想把文极灌醉以便能套取实验室的研究进度。
最后都变成被文极灌醉。
“那要不然还是上红酒?”苏润雨看着自己分酒器里的白酒直犯愁,“柏总觉得呢?”
“我觉得这个挺好的,后味醇香。”
苏润雨:“……”
何止醇香,后劲更足啊!
“我得先敬苏小姐一杯。”柏知风举起手里的莹莹剔透的白酒杯,“因为你,才有了今日的相聚,也才能在杭城认识新的朋友。”
柏知风说完直接干了。
苏润雨不可查的皱了皱鼻子,一憋气喝了下去。
“其次我要敬大家。”柏知风站了起来,“特别是三位美丽的小姐带我来见见世面。”
白酒下肚,施瑶放下二钱量的水晶小酒杯:“柏总这话太客气了。”
见世面?
ifo的总经理什么没见过呢?
这客套话未免太俗了点。
“这真不是客气。”莫非接过话茬,“我们阿风啊,别看他现在穿的人模狗样的。以前都是个苦行僧。”
苏润雨:???
“我们大学是同学,之前我不知道他和百泽有什么关系。”莫非指着文极说,“穿得比他还简单,一年四季都是t恤加上洗到脱色的牛仔裤。”
埋头吃菜的文极:我招谁惹谁了?
“有年暑假回国后受了伤,痊愈后风格就变了。”莫非继续说,“不过有什么用,还不是老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