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裙大概已经彻底裂到了底,温清低头咬了咬牙,意大利名牌有什么用?还不如一条牛仔裤。
许翊一如刚才假装没有听到,温清虽然脸憋成了酱色,但还是捋了捋长发,抬起下巴一本正经的开口道:“冒昧问一句,许总家里有没有可换洗的女人衣服。”
“没有。”
许翊转身往浴室走去,温清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西服已经完全遮不住了,她总不能穿个安全裤在许翊面前晃荡。
温清正要打电话给汤离求救,许翊已经拿出浴巾,看他大踏步走来,温清有些慌神,“你要干什么?”
“解救你。”
“什么解救?”
温清欲挥手阻止已经来不及,许翊将她双臂夹在腋下,如叠娃娃般揽抱起,脱离沙发的瞬间,另一手用浴巾将她下。身裹了个严实。再次落回到沙发上时,温清有些懵,长这么大好像只有父亲这么抱过她,不过那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已无法再回忆出当时的感觉。
温清抬了抬眼,许翊一手捏着她的脚腕抬了起来,动作简单利落粗暴,眼神专注无比,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个的创可贴,而是一份份重大文件。
温清心一颤,“你盯那么长时间做什么?我脚底出脓了?”
“别动。”许翊轻轻撕着创可贴,眉头微皱,“伤成这样还要穿高跟鞋乱跑,你自残倾向很厉害。”
“你才有自残倾向,”温清保持着抬腿的姿势不动,眼睛翻上了天,“我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自残。”
许翊抬眼瞧着她脸上不屑的表情,没有说什么。温清忽然掉转头,嘴角含笑,“许总是不是从来没喝醉过?”
“把你手腕伸出来。”
温清迅速将双手背在身后,有所防备,“你又要干什么?”
“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