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电影《梧桐春深》的宣传,你的所言所行均需要通过公关部对外放送。”
温清立即火大,压桌子的手指骨节分明,“我告诉你许翊,签了合同不代表卖身,我随时都可以反悔。你有你的处事方式,我有我的底线。”
“你的底线只是一种傲慢的清高。”许翊惯常的冷淡执着,直戳重点,“隐忍几天,便会达到双赢甚至多赢,放着如此便捷的途径不选,你去选一个鱼死网破,无非就是为了不值钱的尊严。”
“对不起,我一天都忍不了,而且我的尊严,很值钱。”温清冷着脸,声音冷硬,“文字是我的心血,原创是我的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底线,请许总不要把商人的无耻原则加诸到我身上。”
“无耻原则?”许翊像是听到了一个新鲜词汇,眼里闪过荒原狼的精光,“在你说我无耻之前,你好像没有看清一点,你我都相同,只不过坚持的不同而已。”
“不,我跟你不同,我有心,你没有。”温清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说得缓慢。
许翊被她的话语震惊,她的眼神里尽是厌恶与鄙视,不同于以往的气焰嚣张据理力争,温清整个人的情绪低落了下去,眼底簇簇燃烧的小火苗也消失殆尽,像是对这个世界的失望,她站直身体,两指勾着手提包,看都不看许翊一眼,转身往书房外走去,“你若是还要遏制我澄清,那即使违约我也在所不惜。”
砰,房门甩上,温清心里又窝火又爽。她终于撑不住,后背倚墙弯了身,脚底板疼得发虚,走得太狠,大概伤口又裂开了,密密麻麻的伤口还不及这个抄袭让她堵心。
正松着脚腕倒吸气间,房门打开,一条长腿迈了出来,温清反手扶墙迅速站起身,松动的脚腕自动回归原位,她瞥着楼梯口转身仓皇要走,那高大身影却罩了下来。
温清愣怔,许翊已经蹲下将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冰凉脚尖触碰到温热的掌心,温清觉得既尴尬又没脸。
“不用你,我自己来就可以。”温清将一侧头发拢在耳后,弯身一指勾起高跟鞋,v领不再贴身,许翊抬头,那雪白肌肤晃眼,温清不想与他对视,眼睛低垂,双唇紧抿。
温清察觉到那热烈的视线,慌忙抬手遮在了胸前,许翊一手抓着她的脚踝,从口袋里抽出绵软的绢巾,覆着脚底系了个扣。
温柔的动作让温清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许翊撒手又去脱她另一只高跟鞋,温清使劲踩地,不为所动,倔嘴道:“别妄图让我有愧疚感,我不吃这一套。”
许翊抬头,狭长眼睛黑暗发亮,犹如捕食猎物的荒原狼,温清心猛地一咯噔,还没做出反应,那高大男人已快速站起,倾身覆下,双唇贴着她柔软的唇瓣,浓烈而热情,猛然的窒息感像要吸食她所有,温清挥手踢腿挣扎,却被压制在了墙上。
嗯唔声被上升的温度燃烧,温清双颊滚热,异样的感觉自脚底直升大脑,本来紧咬的牙关最终抵挡不住那霸道的入侵,火舌趁虚而入,直搅得天翻地覆。
许翊大手紧扣着她两手手腕,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霸占着她的双唇吮吸,温清渐渐没了力气,虚乏至极,任由她夺取,上方那双暗黑眼眸里涌起笑意,温清迷离之中顿感羞愤,凭着最后一丝理智紧扣牙齿,火舌迅速退出,却还是被温清咬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