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的电子提示音响起,示意本次旅途已结束。季雨利落地打开腰间滑扣,皮带“咔”的一声解开,自动收回座位右侧。十点整,飞行器落地,所有人准时到达a27一号总部。
飞行仪降落的地方刚好是中央场地,四周一览无遗。哨兵们训练有素,把一箱箱战备物资从飞行仪上卸下,扔到传送带,最终运入仓库,向导们目不转睛地将数据统计在电子库中。
硕大的机械化现代田园在战争开始就被征用了,小麦被后勤哨兵割去,田地封上了水泥。
一行人按照哨兵向导分队,然后去各自处所报道。
所有人好奇地张望,苏素掀掀眼皮,眼珠子一转,露出笑意,坏点子又迸发。他冲季雨比了个手势,于两个人而言是再熟悉不过的暗示。低下头,季雨在苏素视线盲区对着恩底弥翁使个了眼色,脚下步履不停,深吸一口气,率先释放精神力。
就在眨眼间,向导的精神领域放大、扩散,以不可思议的大小查探a27基地。
后援仓库,哨兵向导宿舍,训练基地,军备中心,广场,办公室……
到办公室的那一瞬间,他的精神力被猛地抑制住了,半空中宛若构筑起一面壁垒,厚重而坚不可摧。瞳孔骤然缩紧,头颅像是针扎一样疼,巨大的壁垒中像是刺出无数小针,密密麻麻尖利攻击着他的精神力。
——危险!
动物面临威胁的恐惧以及生存本能提醒着他,刹那间精神力全部收回,向导汗毛竖起,背后早已冷汗涔涔,时间仅仅几秒,季雨感觉有一个世纪般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