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牌和发牌是一场赌局的关键,甚至可以说至关重要,切牌越多,算牌越难,机率也就越随机。
而这里的切牌员个个手法利落,都是玩牌的好手。
站在他们左侧的切牌者戴着厚重的金色面具,看起来是不想以真面目示人。他没戴手套,五指纤长,隐隐可以看到薄薄的茧,随着手指上下翻飞,扑克像蝴蝶散落,又汇聚,最后变成一摞。
唯手熟尔。
感受到众人的视线,切牌者抬起头,冲着季雨他们的方向略一点头。
肖楠站在他后面没看到什么,季雨的面色却瞬间阴沉了下来。大脑中被注入的精神力发涨,调皮地动了动,似乎是在打招呼。
隔着面具他可以感觉到切牌者微微一笑,有调侃,也有得意。
——是狐狸。
他太熟悉了,这个感觉,切牌的荷官就是狐狸。
他来这里干什么?季雨心里一跳,眯起双眼,细细盯着狐狸,以防这个疯子下一刻就暴起伤人,他当时不是说不方便上船吗?
回想狐狸的所作所为,季雨对他出尔反尔也不是很吃惊,他最担心的是狐狸会一时起兴,或者突发什么恶疾,从而破坏自己和肖楠的计划。
但狐狸看起来像是没什么大病的样子,也不散发精神力挑衅。他就用着普通的手法洗牌,叠起,然后切牌,反复几次后再重新分组。四组扑克落下,背面朝着众人,狐狸夹起一叠扔向等在一旁的女人,而后按赢得点数分桌上竞争者的悬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