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玄安帝已经站在了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俯身扣住他的下颚,一字一句道:“朕说过,惹朕生气了,得罚。”

“陛下——您听我解释——”

话音刚落,玄安帝直接单手拎起安祁的衣襟将他拎进了内殿,甩到了床上。

安祁只觉得头昏眼花,即便四周昏暗他也能察觉到玄安帝周身的怒气,直觉告诉他,若是不道歉便死定了,可是还没等他将道歉的话说出口,玄安帝先一步扯了腰带绑在了他的嘴上,布条压住舌头叫他说不出话,也正是这时候,安祁清清楚楚地明白了一件事——玄安帝很生气。

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粗暴地扯开,甚至还来不及等他反应就已经不着片缕地被翻了个身。

玄安帝脱了自己的衣服,大掌将安祁的腰臀提起,四周昏暗,他看不见安祁的表情,内心嗤笑一声:这样也好,这样也免得自己心软,这次的教训安祁必须得吃下去。

“你再动。”玄安帝说着,按住安祁的光屁股,抬掌使劲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再动就把你丢出去。”

话虽是这样说的,可是他也只是吓吓安祁罢了,效果很好,安祁已经不敢轻易乱动了。

玄安帝听得见安祁那被布带堵住的呜咽声,和着屋子里不停响起的清脆巴掌声,他打了多少下他也不知道,手底下的那两块软肉已经发烫了。

不用去看他也知道那里大概已经红成了一大片。

他停了手。

等到一切都结束时已经夜过大半,床上一塌糊涂,安祁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只是口中还记着不让玄安帝拿走他的玉牌。

烛火重新点燃,玄安帝抱着安祁去了隔壁洗身子,他今日是气极了,所以下手时也没留情,安祁的屁股被他打得红肿一片,脖子、胸膛上全是红痕,还有最严重的那个地方,被撑得裂开了一点,连擦药的时候安祁都皱着眉头。

海德在门外不远处听了半宿安祁的求饶声,老脸皱着,好不容易等到里面消停了,没过一会儿便又听见玄安帝的厉喝声:“叫太医过来!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