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监退下。

太监走出去,将原话告诉安祁。

安祁眼睛里泛上了雾气,看着御书房的门,又说了一句:“我、我不回去…陛下不见我我就不走……”

“那就让他站。”玄安帝头也不抬,冷声道。

等了一刻钟,海德借着去添茶的借口出去了,看见安祁正站在走廊那儿,急忙过去,苦口婆心地劝:“小公子,陛下这会儿正忙着,要不您……晚些时候再来?”

安祁眼泪啪嗒一声就掉下来了,泣不成声。

“哎哟小公子,您可别哭了…陛下他说不见您那就是真不见,您今日还是回去吧。”

安祁非不,非要站在那儿等,眼泪把衣袖都打湿了。

海德没办法,只好不再劝。

再进去御书房的时候也没听见玄安帝问一句,心里叹了一句,轻声道:“陛下,小公子在外边…哭得厉害呢。”

玄安帝淡淡道:“让他哭,惯会用眼泪使手段,也该让他知道眼泪没用了。”

海德脖子一缩,没再说话了。

安祁在外边又站了会儿,眼泪已经干了,抬脚的时候身子都软得不像样。

他看见有人从里面走出来,但是有些奇怪的是那道身影有些模糊,最后甚至是有些倾斜。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觉得…有些头晕呢……

“小公子!!!”苏白英眼瞧着安祁在他面前倒下了身子,惊惧之下喊了一声,急忙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