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争辩什么,因为的确是这个样子,但不管怎么样,床还是在我的坚持下换了新的。
我和颜阙今天还是住在了客栈。没有办法,那个“盘丝洞”,根本就不是打扫一天就能住的,我盘算了一下进程,觉得明晚大概还得住客栈。
我拿了张纸拿了支笔,在那里算要花钱的地方。外边大门的木头看着还好,只是要找时间重新刷层漆,里面阁楼上的门和窗却是破烂的差不多了,得要换新的。床单被褥要买,床帐纱帘也得买,现在的天气冷到骨子里,柴火也是一笔钱。
我一个多月前还练物价和银钱换算都搞不清楚,现在居然已经能熟练的打算盘了。
颜阙跟变戏法似的从不知道哪里拿出来了几本书和空白的册子,挽起一段袖子就开始抄,他写字又快又稳,字迹工整端正却又不失锋利,属实是好看。我问颜阙:“你这都是什么时候弄的?”
颜阙说:“就你在家具店里买床的时候呗。隔了两间铺子就是个书画铺,你都没发现。”
我看着颜阙摆在手边的几本书,问:“你抄这么多……能赚多少钱?”
颜阙说:“书铺老板看我字写得还不错,算我一钱银子一本。”
我说:“这么少!”
颜阙抬头看我一眼,说:“不少了。比你搬砖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