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我们在张屹凡家里搜到的,还有一段元兮姐参加动漫电影首映礼的视频,视频是粉丝传到网上的,被他刻录成盘,照片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拍的。”
也就是说,张屹凡从首映礼之后就已经开始跟踪元兮了,可他却没有丝毫察觉。
罗弋紧攥着这些东西,下颌线紧绷,手微微发颤,他每天接送她上下班,却没有发现她身边藏了这么大一个安全隐患?!
“哥。”陆礼搭住他的手臂,轻声道:“这也不能怪你,毕竟……元兮姐自己都没察觉到。”
害人之心最难防。
“还有呢?除了这些还有什么?”罗弋死死地盯着这些照片,周身冷得凝冰。
陆礼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忍道:“还有一件事,对我们现在不是很有利。”
罗弋抬眼,目光冷厉。
陆礼抿了一下唇,递给他一份文件,硬着头皮继续说:“这是张屹凡的心理诊疗记录,他有遗传性的精神问题,而且……未遂的话,估计……”
陆礼的话半遮半掩,没说完,罗弋明白他什么意思。
未遂加精神问题,他完全可以抓着这两点为自己辩护。
暴力胁迫得逞的也才只是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哪怕直播算当众,可一个未遂,所有的罪名都可以从轻,精神存在问题的病人又可以减轻刑事处罚。
这样,他的罪名还剩下什么?!处罚还剩下什么?!
罗弋的指尖停在那张药单复印件上,不停地用力收紧,再收紧,“从首映礼后,他的就诊记录正常吗?”
这句话,罗弋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陆礼知道他在想什么,证明张屹凡是有意识犯罪,负全部刑事责任,可……
良久不见陆礼回应,罗弋眼皮微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