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学习部上次开会,我忘带报名表那次。”
江鹿白瞬间想起来了。
那天程沥的确是很反常。
江鹿白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跟程沥解释一下,尽管她认为程沥说不定已经知道了,但这件事最好还是说清楚为好。
程沥听完后,突然想逗逗她,“这可怎么办,学长原本还准备横刀夺爱呢。”
江鹿白睁大眼睛。
程沥看着她惊讶的样子,忍不住敲了敲她的额头,笑着说:“逗你玩的,不会当真了吧?”
江鹿白捂住额头,看着他的笑容叹息道:“你应该多笑笑的。”
有些人身上带着光,只是站在那里就能引得所有人的注意。
笑着的程沥身上是带着光的,无论是那小恶魔般的坏笑,亦或是开怀疏朗的笑,他都是充满活力,这样的他让人移不开眼。
若人分四季,那程沥便是最耀眼炙热的夏,赤诚又热烈。
他应当如此,他也值得如此。
她停了下来,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和程沥的影子交织在一起,她拉住了程沥的衣袖。
“学长,你能转过身吗?”
程沥不明真相,还是如实照做了。
他转身背对着江鹿白站立。
江鹿白看着程沥修长的背影,突然伸手抱住他。
温暖的感觉临近,程沥身体突然一僵,一向张扬肆意的他顿感手足无措。
他想回头向后看,却立刻被江鹿白制止了。
“不要看。”
“如果学长看着我,我可能就没有勇气说出口了。”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程沥顿了顿,突然叹了口气,嘴角带着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好啊,我不回头看,你说吧。”
江鹿白听着他的声音,一时间抱得更加紧了。
“学长,一直以来我都很清楚,很清楚自己不是受欢迎的个性,不知道该怎么和人交流,性格也不是很开朗,说好听的是安静,不好听点就是沉闷,我就是这么别忸的一个人,别忸到连自己心底的话都不敢说出来。”
“所以我很羡慕纪云肖绯她们,她们很会安慰开导人,而我却连安慰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我知道学长有烦心事,我想问你,可是又不敢问出口,我害怕自己问出口,你把实情告诉我,我却什么也帮不上你,甚至连安慰你都不会。”
她声音带着颤,“我只能安静陪着你。”
程沥沉默着转过身,紧紧抱住她,将她按在怀里,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就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