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予瀚拿着外套,脸上温和的笑意不改,“是因为你男朋友吗?”
江鹿白没说话。
唐予瀚又把外套递了过去,“你穿着吧,现在离表演还有些时间,万一感冒了就不好了,你男朋友应该不至于那么小气吧?”
“再说了,我们不是朋友吗?”
江鹿白摇了摇头,冻得有些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不是因为程沥,他很好,而且我已经不怎么冷了,你的西装也很薄,还是拿回去吧。”
见她如此客气地拒绝,唐予瀚只好拿着外套离开,他刚走出房门,就和迎面而来的程沥打了个正面。
程沥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冷看了他一眼,和他擦身而过走进后台。
程沥走到屋内,一眼就看到裹着外套坐在椅子上,弯腰蜷着身子的江鹿白,他快步走过去。
“知道要等那么长时间,怎么不穿着羽绒服过来?”程沥看着她冻得颤颤发抖,语气一时有些不好。
“我以为这里有暖气的。”江鹿白接过程沥递过来的暖宝宝,感受热量源源不断地从手下传来,江鹿白觉得整个人又重新活过来了,舒服地叹了口气。
程沥看着她这个样子,想说她又舍不得,最后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脑袋。
“看你下次还长不长记性。”
江鹿白连忙护着头发,“程沥,你不能破坏我的发型。”
“还发型?”程沥脱下身上的羽绒服,“把这个穿上。”
江鹿白看着程沥里面穿着的浅色毛衣,摇了摇头,“我不冷。”
“不要说谎,让你穿上你就穿上,要是冻感冒了回去又要吃好几天的药。”他说着,抬头看着江鹿白,“你想吃吗?”
江鹿白连忙摇头。
江鹿白看着衣服,还是不放心地问:“万一你感冒了怎么办?”
“我又不是不能回寝室再拿一件。”
也是,程沥不是表演人员可以回寝室。
江鹿白觉得自己被冻糊涂了。
程沥坐到江鹿白身边。
良久,他突然叹气道:“茶茶,我吃醋了怎么办?”
江鹿白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她后知后觉地想到刚才的事,程沥可能是看到了刚才那一幕,所以才这样说。
江鹿白拉住程沥的手指,“我和唐予瀚只是朋友,我们之间没有感情的,我不喜欢他,我只喜欢你。”
程沥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抱在怀里。
“傻瓜,我也只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