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后,本就暗沉的天空就更黑了,没有月亮的照明,往外面一看,都是黑的。

雨一停,黑泽就拿着盆准备出去给沈知南打水了。

但因为外面太黑了,地上又湿又滑,沈知南便叫住了他,“别去了,明天再换吧。”

黑泽向来都是按照沈知南的指令行事,现在他都说明天再换了,他只能放下盆,再次坐回了火堆旁边。

吃完晚饭,烤会火,沈知南洗个澡就爬上床了。

因为一直在下雨,也没时间去弄材料准备新床,因此至今为止,他还是每天晚上都和黑泽同床共枕。

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之后就免疫了,哪怕现在早上醒来,他被黑泽抱在怀里,哪怕再看到黑泽的凶器,他也非常的淡定了。

就像一个妻子早上起床看到自家丈夫勃///起了一样,习以为常,没有半点波澜。

早上起来,沈知南再次察觉到那根凶器顶着自己的后腰,他叹了口气,推开黑泽起身,外面下雨绵绵,他刚坐起身,黑泽就醒来了。

像往常一样起床洗脸,用粒牙树刷牙,完了之后准备早饭吃完,本以为还是像往常一样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偶尔聊聊天渡过今天。

谁知今天刚中午准备做午饭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喊黑泽。

黑泽愣了下,沈知南看向门口,问:“是不是戴维在叫你?”

“是。”

黑泽点头,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道,“南南,你先弄,我出去看看。”

沈知南点头。

黑泽挡雨的兽皮也不要,直接这样跑了出去,外边雨小,他一个雄性也不怕淋雨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