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南看到他笑容灿烂的样子就觉得来气,冷哼了声才坐下,结果一下子脸色扭曲了。
黑泽问:“南南,怎么了?”
沈知南挪了下屁股,没绷住,吸了口气,脸色龟裂了。
黑泽瞬间反应过来咋回事了,连忙起身跑回去,不一会就抱着一张毛茸茸的兽皮走了出来,贴心的垫在地上,拍拍道:“南南,可以坐下了。”
雌性刚和伴侣亲近之后,就是会这样的,这几天得仔细呵护着才可以。
沈知南虽然觉得这样很尴尬,但是除了这样也别无他法,他根本没法好好坐下。
屁/股/墩上都全是这头憨熊揉的痕迹,他刚刚看到了。
要不是看在他昨晚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上,他早就揍人了。
有毛茸茸的兽皮垫着之后,坐着果然舒服多了,没那么疼了。
沈知南有气无力的接过黑泽递给他的鸡汤,对上他笑容灿烂的脸,他皱眉道:“你别想再说什么,不然我真的揍你了。”
开口就是黄,沈知南不想和他回忆昨晚自己像个煎饼一样被翻来覆去的弄的回忆。
黑泽笑嘻嘻的点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说了。
一碗热汤下肚,沈知南觉得浑身都舒适了不少。
等他喝完,黑泽立马就又给他撕下一个大鸡腿,“南南,吃鸡腿,晚上我去摘那个野草回来给你吃,你种的我已经浇水了,那个谷苗也浇了。”
他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沈知南才不夸他,专心的啃着自己的鸡腿,坐在柔软的兽皮上他也不敢动一下,一动屁//股就疼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