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神的时候,面前站了个人。
他猛的吓了一跳,抬头发现是拿恩,他捂着胸口心有余悸道:“你干嘛不出声,吓死人了!”
“我不知道这里有人,走近了才知道。”
拿恩看到他一个人在这,表情很意外,“黑泽呢,你自己一个人来这上边洗澡?”
他提到黑泽,沈知南心里正不爽呢,于是没好气道:“我自己一个人不行吗,他在家给我做床。”
在外人眼里还是要维持恩爱的假象的。
拿恩摊手,“可以,我没说不可以。”
他挠头道,“我平时嫌下边人多,也是上这边洗的,没想到你们也是来这边洗,太巧了。”
“不巧。”
沈知南不想和他多说,想起身穿衣服走人,意识到拿恩直勾勾的盯着他,顿时蹙眉,又往水里沉了下,连脖子都挡住了。
拿恩回想着刚刚看到的他脖子锁骨以及肩膀上的痕迹,心里自然明白那是什么。
“你看什么,我是黑泽的雌性,你这样看确实没问题?”沈知南不悦地开口。
自己是男人,拿恩也是,被看一下他自己是没什么介意的,毕竟是同性,但是拿恩盯着他的眼神让他很不喜,并且在拿恩眼里,他是异性,还是兄弟的伴侣,这样的眼神确定正常吗?
拿恩回神,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便道了歉,随后背过身去了,脑子里却全是刚刚视线里一闪而过的白皙肌肤和修长性感的脖颈。
闭上眼睛,他时刻提醒自己,这是黑泽的雌性,不该再有那些违背族规的念头了。
沈知南这才站起身,从河里上到岸边,用兽皮擦干身体,牙齿直打哆嗦的穿上了自己动手做的兽皮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