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秦决勾了勾唇。
他对上江时骋锐利不悦的双眸,不急不缓,话语直白,“但只是今晚,后面就不作数。”
在他的计划里,将香香软软的小鹿卿叼进窝吃干抹净,一直都是日程里的置顶。
只是专门为小公主建造的城堡还差一点工程,所以他才一直努力压制住那份冲动。
小公主对他而言是有多么珍贵,当然是要献上最高的仪式感。
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敷衍了事。
江时骋盯着眼前骚里骚气的男人,不由啧了一声,明显被他气的不轻。
想起小姑娘还捂着小肚子,秦决转眸望向乔落。
上一秒还天不怕地不怕,骚气十足的男人,突然间俊容升起些不自然的神色。
就连耳尖也染上了抹淡淡反差萌的红意。
望着眼前未来的丈母娘,平日桀骜张扬的小狼崽立刻一扫身上的锐气。
他满脸乖乖巧巧,“卿卿她肚子有些不舒服,您能过去帮她一下吗?”
小醉包走个直线都摇摇晃晃,要是没看好她,万一栽进厕所怎么办?
“哦好的,我这就过去。”
乔落一听,当即飞快从江盛晏的臂弯抽回手,立刻转身。
想到了什么,她转眸望向秦决,“你下去冲一杯红糖姜水过来。”
“好。”小狼崽乖乖地点了点头。
江时骋望着秦决离开的背影,深邃的双眸暗暗地眯了眯。
他转眸望向江盛晏和江年,“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在这等小卿回来就好。”
旁边的江年头顶上无形的小天线立刻翘起。
他看着江时骋的表情,就知道他这位表面高岭之花,实际腹黑记仇的大哥又要搞事情了。
江年趁江盛晏刚一走,立刻偷偷摸摸地掩着嘴问,“大哥,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