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随口一句“逗弄”,到了九千岁这里,就变了味?
轻贱元杳?
他在元杳这小丫头面前,可是话都未说上几句!
怎么就轻贱到元杳了?!
这种感觉,简直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无异……
正当楚国使臣狂抹冷汗之际,元杳忽然开口:“云潺,方才这两人拦住你,质问你的话,你还不说,是想欺瞒皇上和我爹爹吗?”
云潺:“……”
云潺掩唇,满脸病气,开始有气无力地咳嗽。
“啊……”元杳拍拍小脑袋:“看我,你身体不好,喘气都费劲,这事还是由我来替你说吧!”
楚国两位使臣转向元杳,惊诧之余,又有些愤怒。
元杳视而不见,开口道:“皇上,爹爹,杳儿有话要说!”
皇上看了眼九千岁,摆手:“元杳,把你听到的,都如实招来。”
元杳规规矩矩地跪好,先是行了个大礼,才爬起来,奶声奶气,却口齿清晰:“方才,杳儿见两位楚国使臣醉醺醺、面色不善地去挑衅云潺。
杳儿和云潺是同窗,之前杳儿缺了课业,是云潺帮了杳儿补回来的,杳儿欠了他人情,想着,今日不能看他被欺负……
谁知,杳儿还没过石桥,就听,这两位使臣大人质问云潺,问是不是他杀了楚国随侍……
两位大人还说,云潺是楚国的皇子,再怎么不喜楚国,楚国也是他的母国……
杳儿听着两位大人的意思,不是太明白呀!
云潺那么小,又一身病,怎么可能会杀他自己的随侍呀?他自己都受了伤,差点死了呢!
而两位使臣大人迫不及待,把杀人的罪名安在云潺身上,是为什么呢?
难道,他们是想把云潺气死在大齐国,好让大齐国赔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