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点了一下头,离开雅间。
大堂,已经坐了十来位客人。
白掌柜低声问:“郡主,怎么办?”
“我想拒了。”元杳道。
太后,能少接触,就少接触吧。
次日,元杳照常去国学院。
下学后,一道声音在学堂外响起:“元杳。”
齐刷刷的,学堂的小萝卜头全朝门口看去。
这一看,不少小萝卜头连忙噤声。
元杳正忙着整理书卷,闻言,抬头看去。
只见,怀柔和怀遥,正站在门口。
元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发带,迈着小短腿走到门边,扬起一抹笑:“怀柔姐姐,怀遥姐姐。”
怀柔眉眼间,笑意温柔:“杳儿,母后很喜欢那个糯米糍,我打算去四时春给她带点儿回去。”
“好呀。”元杳乖乖笑道:“正好,我去瞧瞧今日生意如何。”
“那我们走吧。”怀柔牵了她的手。
这时,姜承琰在学堂里喊道:“皇姐,你要去何处?等等我!”
怀柔闻言,朝他看了一眼,笑道:“四时春,去么?”
四时春。
又是四时春。
姜承琰眉头微蹙。
皇后有意让四时春在太后寿宴上做甜品,他是知晓的。
这件事,他不赞同。
但,无奈太后已经传了信来。
母后她……也是为难。
姜承琰心绪不佳,回头看向还在埋头抄写课业的凤寻:“喂,去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