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曹营伸出五根手指。
“五万?”元杳问。
曹营挺了挺胸:“五十万两,白银。”
五十万两白银?
敲诈呢?!
元杳冷静地开口:“邱贺说过,天香楼,他可做主,我们有契约为证。”
“下官当然知道。”曹营望着元杳的小身板,笑了笑:“正是因为这个,下官才只收郡主五十万两。
若按照市价来,想买天香楼,起码得开现在的十倍以上。
天香楼,每月的流水可是很大的。”
五百万?
可真敢开口!
元杳走到桌边,笨拙地爬上椅子,坐好。
她的小脸,表情很淡:“天香楼恶性竞争,窃取其他酒楼菜谱,并抹黑其他酒楼名声,抬高天香楼的事,员外郎知道么?”
窃取菜谱?
抹黑名声?
恶性竞争?
曹营笑了下,走到桌子边坐下,抬起有些干瘦的手,给元杳倒了杯茶:“郡主年幼,对生意场上的事,有所不知。
天底下做生意的,同行业,都是相互竞争的关系。
我只要钱,至于挣来钱的手段,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他们若是不服,也可以反过来对付我啊。
若没对付我的本事,就憋着。”
不服憋着?
这话,可真叫人不舒服。
元杳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你这样做,就不怕触犯众怒?”
众怒?
曹营给自己倒了杯茶,举向元杳:“大齐国,重农抑商,商人大多地位卑贱,他们敢把我如何?”